“没什么,顺手的事。”说完后,他立刻就后悔了,果然听见手机另一边传来叶子吐气的声音,赶紧找补道:“我当时只是不想让你太辛苦。”

        叶子沉默了,“你喝酒了?”

        他一喝酒声音就暗哑,她一听就能听清。

        “今天有酒局,都是些官场上的人,我也只能被灌酒了。”孟宴臣苦笑着说。

        陈铭宇要是在的话肯定得偷着翻白眼,明明都是你亲自端着酒杯敬的酒。

        叶子道:“国坤集团的董事长也会被灌酒吗?”

        自然不会有人这么灌他酒,当上了董事长要接触的人的地位和层次都和以前应付的不一样,再颊上没了父亲庇护,年纪轻轻就独当一面,在酒桌上喝酒的方面能和上面的人示弱就示弱呗。

        “国坤再厉害,我也只是个商人。”孟宴臣声音柔了下来,他知道叶子能听懂言外之意。

        叶子闻弦音而知雅意,就没有再问,嘱咐道:“这么高频词地喝酒对胃也不好,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喝点温水,早点睡吧。”

        她关心自己,孟宴臣笑了,但她好像着急挂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