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穿过水面透过海底的玻璃,落在房间内只剩一地斑驳,白止卿守着这一地破碎,沉沉地睡了去。
……
他觉得自己从没有这样累过,心脏缺失的钝痛绵延恒久,伴随着深切的思念如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攀着他的骨骼,刺破皮肤,向着有月光的地方生长而去。
白止卿梦到了一个长廊,死白的光,循环的风,两侧的门被锁住,他站在走廊的中间,听到另一端的尽头,有心脏搏动的声音在勾引着他探索过去。
扑通……扑通……
白止卿的步伐在心脏颤动的催促下越来越急,脚下的路也随着他加快的脚步不断向后倒着,尽头的一点在视野中疾速放大,在他停步时,阻拦他的金属门,已经贴在他的鼻尖。
扑通……扑通……
白止卿的脉搏和门后的声音同频共振。
“桉儿……”
白止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面前的门随着他的呼唤,吱呀一声打开,露出了里面的另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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