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儿……桉儿!”
白止卿一声一声地唤着,门一扇一扇地打开,心跳的声音从里面渗出来,越漫越厚,越漫越深。
直到白止卿推开最后一扇门,心跳的声音戛然而止,这扇门之后,是一片无尽的黑暗。
一线光从黑暗的上方倾落,白止卿透过这缕光,看到有个单薄的身影抱着膝盖蜷缩在光的后面,那是他的桉儿。
嘀嗒……嘀嗒……
这样的声音从白桉的方向传来,是葡萄糖溶液顺着输液管在滴落。白止卿的心像是被攥紧一般,他猛地向前走了两步,这样的输液速度,他的桉儿该有多疼?
白止卿想要将葡萄糖的流速调慢一点,但他却听到了另一组频率不同的声音。
嘀嗒……嘀嗒……
不同于葡萄糖的轻快,这组声音沉闷粘腻,像是露水滴落沼泽的异响。白止卿借着微弱的光,看到了音源。
他看到了白桉股间的不堪,浊液一汩汩地向外淌着,将腿心糟蹋出一片泥泞,又被黑暗中的冷风吹干水分,干涸在白桉的皮肤上。而桉儿的皮肤上却遍布着青紫的伤,几乎找不出一块白皙平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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