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连泪水都舍不得离开这个男人。
他知道面前的男人不爱自己,但他不在乎……
桉从白止卿身上下来,退后了两步,垂着眸说,“止卿,我想求你一件事。”
“你要做什么?”白止卿的揉着太阳穴,低低地喘着气,酒精发挥了作用,他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
桉的脸色绯红,十几度的红酒不会让他陷入沉醉的状态,但他却同样低喘着,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对着白止卿跪了下去,“止卿,你先答应我。”
“你?!”白止卿的眸子里凝聚起危险的神色,乖戾的气场陡然炸开。他正欲起身将地上的人拉起来,却感受到了体内逐渐汹涌起来的热流。他怔了一瞬,无法抑制的情欲逐渐汇集到小腹。
这绝不是酒精的作用。
这是催情的药。
白止卿想起了桉在顶层门口怔然的神色,心下一沉,无力地靠进了座位里,咬着牙愠怒道,“调教室里的东西你怎么敢动?”
“止卿,我……我……”桉被白止卿的切齿的声音吓得抖了一下,刚刚那副决然的样子被镇成了一地破碎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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