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调教室左手边的柜子,第三排第二个格子是解药。”白止卿强行压着体内的欲望,将目光从桉的身上错开。

        桉没有起身,他跪着爬向了白止卿,湿漉漉的眸子向上仰望,再次哀求道,“止卿,我不要解药,我只求你答应我件事。”

        “你说。”白止卿倒吸着气,不愿看他,握着扶手的指尖惨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有些狰狞。

        桉咬了咬唇,撑着身体在白止卿的腿间跪好,将手背到了身后,把身体调成了一个他自己觉得还算标准的姿势,一字一句道。

        “止卿,求你,打破我。”

        人们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白止卿仅凭初见时的一眼就可以判断出他的身份,如果一定要去说有什么破绽的话,那就是这双眼睛,以及从这双眼睛里流露出的灵魂。

        桉知道,白止卿不爱的,是他和桉儿不一样的灵魂。

        白止卿倏然俯下身,用力扯着身下人的领子,逼他直视自己爬满血丝的眼睛,低吼道,“你他妈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桉的眼泪被吓得凝在眼眶中,他从没见过白止卿这般恼怒的样子,却还是坚决地重复了一遍。

        “止卿,求你,把我的灵魂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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