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你这奴颜媚骨的样子,小叔只会觉得恶心吧。”陆骄话音未落,便将靴子的前端猛地踩进被碾磨到松软的穴口。
“啊——!”
白桉的身子随着这一下,大幅度地抖了一下,惊呼出声。他下意识地将腰塌得更低,腿分得更开。吃力地用穴口和甬道内的软肉裹着形状怪异的靴边,尽力讨好着身后的施暴者。
“是,陆阳觉得奴隶恶心,但奴隶……可以让陆阳爽。”
陆骄看不到白桉伏在身下的眼底流转的寒凉之色,他只能听到白桉甜得发腻的声音,厌恶地皱了皱眉,收回了脚,反问道,“你突然转了性子,只是因为白止卿做了一件掉价的事?”
后穴被撕扯开的痛连绵延续,并没有因为陆骄收回而消散。白桉忍着痛,撑着身子转回到陆骄身前跪好,补充道,“还因为,陆阳曾经对奴隶很好。奴隶想将功补过,少主可以允许奴隶回陆家,伺候陆阳吗。”
陆骄坐在上方俯下身子,逼问道,“上一秒背叛白止卿,下一秒就这般迫不及待地给小叔当狗?”
白桉的身子在听到背叛白止卿之时猛地摇晃了一下,他心下一惊,连忙俯下了身子遮掩掉这一时的失神。
柔软的腰肢紧贴着地面,他伸出粉嫩的小舌,仔细地舔舐着陆骄的靴面,将上面附着的淫水清理干净。
臣服的气息从每个毛孔里散发开来,白桉将这般下作讨好的姿态演绎得浑然天成,看不出半分破绽。
直至将混着皮革气息的肠液全部咽回,白桉才撑起了身子,抬起清澈得掺不进半分虚假的眸子看向陆骄,“少主,给人当狗,是奴隶的天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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