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般不知羞耻?”

        白桉膝行两步跪到了陆骄脚下,分开双腿,沉下了身子,重新跪回了那个耻骨贴地的姿势。他弯下腰,双手扶起陆骄的靴子,压在了自己垂在实验室地面之上的性器上。痛感自压力中升起,白桉闷哼一声,才艰难道。

        “是,奴隶,不知羞耻,自甘下贱。”

        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陆骄顺着白桉的动作,在白桉垂在地面上的性器上缓缓施压。

        “嘶啊——!少主……疼……”

        “不是你要我踩的吗?”

        “是……呃啊……可奴隶……疼……”

        陆骄对白桉抑制不住的呻吟置若罔闻,自顾自地加上了脚下的力道,仔细碾磨着,却感受到了脚下的性器逆着他施加的压力勃起,玩味问道。

        “越踩越兴奋?”

        白桉额间浮上了一层薄汗,单薄的身子痛到发抖,但贴着地面的耻骨却一动不敢动地维持着这个任人踩踏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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