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帆识趣地闭了嘴,改口道,“我给出的建议是需要静养休息,但我并不会干涉病人的选择。”
“别让我晕过去就行。”白止卿靠进了软垫内,合着眼听着宋千帆摆弄那些瓶瓶罐罐的针剂药片。
宋千帆在云海涯工作时间不长,与白止卿也只有寥寥数面之缘。但就是这几次公大于私的接触,颠覆了他对这个令全岛奴隶闻风丧胆的调教师的所有认知。
白止卿给他的印象,与传闻中截然相反。
宋千帆默默给白止卿接了杯温水,将药片递给了白止卿,忍不住问道,“是为了那个奴隶吗?”
白止卿睁开了眸子,他眼下一片乌青,但略显疲惫的眸子里泛着化不开的温柔与深情,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将药片送进干涩的喉咙后,低声道,“是啊,为了我的桉儿。”
“从没想过他会背叛吗?”宋千帆接回白止卿手中的杯子,捏了捏还带着余温的杯壁。
白止卿直截了当,“从未。”
捏着杯子的指尖顷刻间变得一片青白,宋千帆抿着的嘴唇微不可查地抖了起来,有些失控地追问,“那如果他从一开始就骗了你……”
白止卿抬眸对上了宋千帆有些慌乱的神色,不徐不疾地打断了他的话,“你是在替桉儿问我?还是在替自己问霍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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