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权利生气?
他不知道的是,叶山倾今天是去跟燕止戈谈生意了,兵器的事基本是定了下来。
晚宴上,燕止戈拉着叶山倾询问。
“叶贤弟,你竟没有标记那地坤?还是说你都还没碰过他?”
当时燕止戈得意和探寻的神情让叶山倾不快极了。
明明是血赚的生意,叶山倾却感到没有面子,还有丝丝缕缕的烦闷。
燕止戈的挑衅越发变本加厉,说了许多他昨晚青涩又敏感的反应。
“是个雏儿啊,还没被标记,身子嫩得很,一操他那里,他就抖。”
叶山倾不喜欢开黄腔,只一面听着,一面饮酒,不作他言。
酒过三巡后,燕止戈还表明了下次也要他来作陪的想法,这回叶山倾没有再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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