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他被下人搀扶着回来时的场景,虚弱的站都站不稳了,一双眸子黯淡不已,唇瓣都好几处破损,更别说裸露的颈项上,斑驳交错的痕迹。
一一彰显着人遭受了怎样的对待。
联系着燕止戈说的那些话,叶山倾少见的有了怒意。
自己的东西被染指了的烦躁盘踞在胸口,挥之不去。
但凡他表现的愤怒和委屈一些,扑向叶山倾的怀中,哭诉着遭受的暴行,甚至是对自己的指控,叶山倾都还不至于这般焦躁。
可他就是不哭不闹,好像早就失去了所有,从而再遭受什么苦难,都感觉到无所谓了。
叶山倾跟他也不过见过几次面,没有过多的交流,自然也不了解他是什么性子。
在听到他说自己只是一个地坤时,还反问了一句。
“地坤又如何?”
叶山倾对地坤并不像其他天乾那样,有着天生的优越感,可能从小就被教着学会各种经商之道,还有待人接物的礼仪,叶山倾看起来冷漠,教养却是一等一的好,之所以会把他交出去,是认为他是长老安排在身边的棋子,心底有所抵触,反过来利用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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