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山倾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走走形式,娶了玄鸮,省得那些个老东西整天在他耳边念叨。

        只是都过了这么多天了,叶山倾不仅没有和玄鸮圆房,还让燕止戈享受了一番,两人之间的关系注定有所破裂。

        玄鸮不恨他是不可能的,他对玄鸮也始终有所提防。

        索性各安一边,互不打扰。

        他那晚走后,玄鸮一身情欲的伤痕,下人们瞧见了,都以为是叶山倾做的,跟长老们汇报了情况,长老们也都暂时放下心来。

        那几个知情的下人早就被叶山倾给打发了银两,遣送走了,若是敢在外走漏风声,恐怕性命不保,自然也就对这件事保守如瓶。

        玄鸮那一晚也并没有睡着,燕止戈对他造成的可不止身体上的伤害,大夫连夜赶来,帮他检查了身体,开了几副调养身体的药,又给了他一盒软膏,让其抹在创伤处就行。

        天乾在床上总是不加节制的,很容易弄伤地坤,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所以也并没有谁对他产生一丝的同情。

        仿佛这就是他该遭受的。

        他疲累的闭上眼,眼前却是不停地浮现昨晚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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