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止戈在极度疯狂时,还掐住了他的脖颈,看着他窒息得面色涨红,穴肉急剧骤缩,紧紧压迫着内里的柱体,直到将其挤压得迸射出浓稠的精液,才松开了手。

        彼时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死过一回了,全身都被热汗浸湿。

        原是对方因为不能咬破他的腺体标记他,而感到有所不满,才极尽所能的折腾他。

        只要不弄死,怎么样都无所谓。

        他清醒着承受了一整晚的折磨,腥臭的精液遍布他全身。

        那根沾染了缕缕浊液还强行塞在他嘴里,要他用舌头舔,用喉咙吞咽,他整张脸都埋在人胯间,四肢着地,跪着跟条狗一样,燕止戈还要玩味的抽打他的屁股,看他难受地呜咽着,从后穴里淌落出带着血丝的精液,将腿根和臀肉一并濡湿。

        他所遭受的折磨,不管是哪一样都说不出口,那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迹都只是事后的轻描淡写。

        饶是经受过严苛训练,意志坚定的他,也只会哭喘发抖。

        燕止戈只欣赏着他痛苦颤动的模样,一会儿抽打他的屁股,一会儿又抚摸他的脑袋,似笑非笑道。

        “你说我要不把你标记了吧,叶贤弟说不定顺手就把你让给我了,我带你回军营去,你以后就好好伺候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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