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只是回他一句。

        “作为地坤,迟早都会被天乾标记的。”

        随后一口咬破了他颈间的腺体,那股冰冷的信息素涌了进来,凶狠的吞噬着他身上的气味,浓稠的液体一股接一股的喷涌在他生殖腔里。

        他哀嚎着,伸长了手,只触摸到了一片凉意。

        标记形成的过程很漫长,他觉得自己在被凌迟,眼底的神采彻底淡去,他抽搐着流下泪水来,身上青青紫紫的,全是挣扎的时候留下的痕迹。

        天乾将他抱了起来,按趴在供桌上,他撅着屁股承受着凶猛的挺动。

        颈间的腺体还在流血,被对方低头用嘴含住,吸吮那甘美的血液。

        他浑浑噩噩的,涣散的双眸倒映着四面八方,各路神佛,那些佛像始终维持着慈善的笑意,却唯独不对他垂怜。

        佛堂被亵渎,他也被侵犯到了最深处,沦为天乾的玩物。

        这一场雨下了很久,什么时候停的他也不知道,因为他中途累得睡了过去,再醒来时,他又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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