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紧张了。”
只是女人接过手帕后并未再撩起衣袖擦拭,只是别过手潦草地在糊弄几下。
薛泽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心下也愈发肯定了先前瞥到的一幕——
哪怕只是一截皮肤,但纤细手腕上层层叠叠的伤口绝对不是作假。
那不是自尽留下的痕迹,倒更像是许久之前遭受过的虐待,密密麻麻全是刀口。至于旧伤上新的红痕倒像鞭子抽出来的,这个尚还在薛泽的理解范围之内。
另外还有一点……
薛泽用余光注意着女人慌张未平的神情,试图从中看出几分吃痛,毕竟那冰凉的液体还含了些酒精。
奈何,除了慌乱再无其他。她就像是…痛感极其不明显。
“说完了?”
薛凛接过话,垂眸间蹙起的眉头显得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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