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薛泽依旧是那副饶有兴趣的模样,“没什么想说的吗?”
“…操。”
良久,薛凛只是骂了声。
这确实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儿,但如果深思下去,背后的信息量简直可以说是骇人。
如果女人腕侧上残留的都是刀口,那身上又会是什么样?所以说谢钰刀了他爸,是不是就像copycat的复仇?那是为了他妈妈,还是…他自己?
如果女人当真痛感不明显,那这些“虐待”于她而言或许不过游戏。最关键的是她也获乐于谢钰的苦难,偏偏S级Alpha超强的自愈力是能做到身上不留疤的……
如果真是这样,简直用“毛骨悚然”形容都不为过。
当然,仅凭这些信息量还不足以让薛凛还原事实,此刻他甚至有些不敢想象。
哒哒。
随着两声敲桌落下,薛凛思绪一收望向对面的薛泽,只听他哥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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