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否定。她知道的,她一直都知道。
藏在袖口的铁钉在被体温晕热。控制不住的,谢钰隐秘地用拇指摩挲着尖头,任由刺痛顺着指尖蔓延,轻声落下最后一个问题,
“妈,你爱过我吗?”
其实这个问题,谢钰曾经有过答案。
他的母亲是斯德哥尔摩患者。尽管她也是藏于深渊中的怪物,但至少谢钰一直以为——
一个斯德哥尔摩患者既然纵情享受于自己的苦难,所以,她还是爱自己的吧?
谢钰清楚她也是受害者。哪怕这种母爱在畸形中尽是病态,但谢钰真的也想要。就算她会看着鲜血淋淋的自己高潮,谢钰依旧想要那分唯一且变态的爱……他想要妈妈。
“小钰,你不该杀了你爸。”
女人的哭声止了,那双和自己七分相像的眼睛终于撕碎了所有伪装。
她直直地望向自己,空洞中一遍遍重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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