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钰,你最不该的就是杀了你爸……”

        原来是这样。

        谢钰轻轻笑了声,原来他的妈妈恨自己杀了她的创造者,她恨自己。

        所以她任由自己被关进林骸掌管的监狱,也愉快地接受所有自己炼狱中的录像。那,上回的探监也是她故意来的,是吗?

        她在报复自己,用母亲的身份,用受害者的形象,用最穷凶极恶的手段……冷眼旁观。

        从谢光威到监狱中的林骸,从唯一的母亲到素不相识的薛父,为什么所有人都想让自己死?

        谢钰不明白啊。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做不了那个“患者”?!

        斯德哥尔摩还是反社会人格。随便一个,只要他能遗传父母身上随便一个!一切,都会变得轻松许多吧。

        病人在这个世界狂欢,此处人间就像个畜生道。牛鬼蛇神之中,就算自己变成一条狗也无处存活。

        要不,就这样吧。谢钰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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