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上伤痕的勾勒本就“致命”,沟沟壑壑此刻都变作刺激穴肉的可怖“凶器”。更枉论在行走之时不分轻重地撞击晃动,层层碾压!
谢钰双眸聚起的戾气又一次骤然失焦,恍惚间,他甚至听见了啪啪撞击声中泄出的层层水声!
后穴的水液在失控地浇灌,喷泄。就连抗拒呻吟都顷刻间堵在了喉间,尽数失声。
“…走。”
奈何,薛凛还是没有停下。
征伐中他咬着自己耳尖,一手搂过自己的胸膛,在持续操弄中强硬地带着他步步走向一旁的洗手台。
“不要哈啊…操…”
高潮中谢钰竭力咬住了唇,不曾反抗的身体终于受不住这样的“欺凌”,受伤的掌心不顾一切地后抬,指尖发狠地扯住薛凛的头发,试图将人拽开。
“…靠。”
性器的律动仍未停歇,薛凛的谩骂不止为了拉扯的疼痛。他看见谢钰掌心的鲜血渗透了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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