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下,薛凛只能顶胯间加快了两步。水液在瓷砖落下滴滴水痕,步履借着后入的姿势,让性器又一次进入前所未有的深度!
“嗯呃!…”
直到薛凛将人带到了正对木门的洗手台前,用身体阻隔了门外可以看见谢钰的所有视线。他掌心迅速覆上谢钰的手背示意人松开,牙间却不可自抑地在谢钰耳尖一咬,哑声道,
“又顶到了…生殖腔。”
洗手台前的镜子将一切皆映射得清晰无比。
谢钰看见了自己凌乱敞开的衣衫,看见了自己戾气丛生的眼尾第一次布上红透的纷乱……
薛凛的舔吻烧在脖颈,他的侧颜依旧凌厉得夺目。颠动不歇,琥珀的信息素粘稠得像个牢笼,再一次将他变成了其中挣扎无果的困兽。
前身又被操硬了,后穴如雨下。身体深处在激烈的律动中被撞得濒近麻木,就连双腿都快支撑不住——
“谢钰!”
门外医生的第二次呼唤已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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