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阴囊不过分毫距离,红痕顷刻印在了薛凛的胯上。透出耀目的血色,也似暧昧的火舌。
“…你他妈的真抽?”
“不然呢,”谢钰嗤了声,皮革另头蹭着“鞭痕”缓缓摩挲,警告道,
“管好鸡巴。顶一次,抽一次。”
操,谢钰是真没开玩笑。
这确实是场“折磨地还债”。不同于薛凛从前见过的玩法,妈的谢钰是真下狠劲儿!一根破皮革都能抽出红里带血的效果,他是有多恨自己……
除此之外谢钰也是真会找地方。胯侧火辣辣的触感离前身太近,痛感刺激着肾上腺激素,也同时催动着情欲——
迫切地想顶进那紧涩湿热的穴口,想操。
加之龟头还被捆绑着。冷硬的皮革,纱布的纹路,温凉的掌心,和谢钰那根有意顶着自己的鸡巴……种种冗杂,无一不是要命。
硬得痛。想不顾一切地捅进去,想操烂谢钰这狗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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