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尽忍耐下,薛凛身体仍微不可见地一颤,连带束缚在墙的手腕紧绷得战栗,唯有嘴角仍勾了抹嘲弄,悠悠道,
“行,你抽。你今儿抽几下,我下回让你喷几次。”
谢钰闻言一笑,只瞥了眼他流水儿不停的前身,
“骚狗,现在到底是谁在喷?”
啪。
又一声脆响落下,红痕比先前还要鲜艳几分,印在薛凛的腹肌如刀痕。
也不待薛凛再开口,下一秒谢钰径直一拽裤腰,让自己勃起的性器与其彻底相贴,任由薛凛极盛欲望中分泌的液体也濡湿了自己。腰身一顶,遵循Alpha的本性开始些微律动的频率——
鸡巴操鸡巴罢了。
“嗯…这么欠吗谢钰。”
薛凛道得喑哑至极,谢钰懒得理会,唯有嘴角的弧度尽是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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