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不到,但就凭戳弄挤压都能刺激到前列腺。当然,也可能谢钰真被自己操多了,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生理反应。

        同时间皮带一头被用力拉扯,龟头上捆绑的结节瞬间绞得薛凛吃痛一哼。

        饶是如此,他性器依旧发狠地抵着穴口处,甚至将些许布料也一同顶了进去。铁锈味儿在口腔淡淡弥漫,奈何薛凛当真像个饿极的疯兽咬死不松——

        在舌尖不断舔弄下,又将泄露的丝丝血迹尽数吞咽入腹。

        “薛凛!”

        “柳丁的事我来解决。但你不觉得奇怪吗?既然我能让他出去,为什么他还跟我过不去。”

        “那是你们的事,和我没关系。”

        谢钰话落的一瞬,薛凛蹙眉间性器径直开始粗暴的冲撞顶弄,饶是知道进入不了,也发着狠劲碾。

        他不爽。或许是谢钰真的太冷了吧,暖不透。他从来都不过问自己的事,不好奇,不在乎。

        说白了,就算自己能顶入谢钰的身体狠狠洞穿,也永远撬不开他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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