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的疼痛已经趋近于麻木,想要。
腰身向上操弄磨蹭着,在穴口极尽寻求抚慰。而比那更急迫的,是他想分享给谢钰的过去。他要让谢钰了解自己,无论谢钰想不想听——
“柳丁是经济罪犯,贪得是薛家旗下的产业,我确实能想法儿给他弄出去。但在他入狱之后,他所有朋友都死在了薛泽的订婚宴上。”
“柳丁心里恨薛家人,也恨我,但估计他到底更想出去。这些事儿是和你没关系,但你知道吗谢钰。”
“其实,我也死在了那天。”
谢钰的确不想知道,但薛凛根本不容拒绝。
这是薛凛第一次和自己毫不避讳地道出“薛家”和一点过去,尽管平静的语气不过只言片语,但那个“死”字还是太刺耳。
秘密不是什么好东西,很重。谢钰现在“虚弱”的灵魂根本背负不了。
谢钰自顾不暇,无力倾听。奈何薛凛的倾诉就像他的感情一样强势,看似透着浑不在意,但就这么霸道又赤裸裸地摆在那儿……无从拒绝。
谢钰讨厌这种感觉,厌恶得不知如何回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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