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自己没那么多时间了,同等级的对抗让薛凛也异常烦躁。得让这个烂货赶快把药吞了才行。
思及此,薛凛瞥了眼床边空了的水杯。啧,还要装水未免太麻烦了些。
待薛凛视线再度转向谢钰时,他还是维持着那副样子,只是未得吞咽的津液湿了唇瓣,透过唇缝还能隐约看到舌尖上的那几片药片。
薛凛眸色一沉的同时心念一动——
其实,能送药的不止是水吧?
薛凛笑了声,在谢钰的视线下直起身。
他鞋底又踩着人鸡巴转了转,右手掐着谢钰下颚再度施力的同时,左手径直扯下了自己裤腰——
兴许是刚刚被谢钰一踹扫了下鸡巴,剧痛后性器竟然也是半勃的。
不过薛凛也没想太多,掌心握着对着谢钰的脸就撸了几下,话却是对门外炸锅的兄弟们说的,
“我给这婊子的嘴开个苞,没意见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