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他咬你啊凛哥!”
“没意见,尿进去都行哈哈!”
“凛哥这大小,会把他操脱臼吧?”
污言秽语淹没了小小的禁闭室,吵得薛凛烦躁。
他索性将勃起的龟头直接抵在了谢钰唇缝,掐住他下颚逼迫人张口的同时,调笑道,
“来,骚狗张嘴。鸡巴送药,不委屈你吧?”
谢钰吭不了声。
鸡巴被碾着踩着,双腿发不了力,右手被锁在床头,仅凭左手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滚烫的龟头抵在自己嘴边,带着极具侵略的琥珀气息。奈何谢钰现在甚至连闭嘴咬牙都做不到,唯一能做的,只有信息素不顾一切地向薛凛的腺体进攻,压迫。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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