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凛笑了下,他知道谢钰还在试图找着机会咬自己,索性掐住他下颚的手一直未放,另只手则转而扯住了谢钰的墨发,往后一拽固定住这人的脑袋,腰身丝毫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抵着湿热温软的口腔壁就开始了抽插。

        “嗯唔!…唔…”

        谢钰快疯了,他不想发出那些声音,可在自己口腔进出的性器根本不给他压抑呻吟的机会。

        他知道,自己此刻就像一条在案板上挣扎的鱼——

        手铐的撞击声从未停止,手腕上的血滴滴答答落在了床单上,腰腹用力双腿不顾被踩着的性器蹬踢着,可无论他怎样挣动,被固定的头和合不拢的嘴,都只是一次又一次地迎接着薛凛的撞击抽送。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药片还没吞进去。但随着薛凛越操越深直至触碰喉咙,强烈的呕吐欲望激起谢钰更激烈的挣扎,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操他妈的薛凛,操!

        谢钰自始至终都未曾闭眼,他死死盯着那个始作俑者。

        哪怕自己的视线开始模糊,薛凛锋利的下颌线和那双铺满情欲和嘲弄的眼眸,依旧是谢钰保持清醒和反抗的索引。

        余光中,门外的囚犯摇臂呐喊着,甚至有人直接伸进了裤裆抚慰。而最恶心肮脏的还是那直直对着自己的监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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