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钰甚至不知道它的背后坐了多少人。他们手握权力和法律,却仍悠然自得地欣赏着这副荒诞淫乱的画像。
“谢钰你鸡巴够骚的啊,这都能硬。”
“唔…”
薛凛故意说着,意料之中得到了谢钰愈发崩溃的挣动。
他不屑地笑了声,脚下早已调整了踩弄的方式,有意寻着男人最敏感的冠状沟摩擦抚慰。同时腰身耸动得愈发猖獗,死死拽着谢钰的头发逼迫他仰头,每一下都朝着最深处顶去。
“骚狗,吃男人鸡巴这么兴奋吗?嗯?”
薛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双凤眼,侮辱的脏话故意说得清脆响亮。
说白了,薛凛承认自己有情欲,有兴奋。可他就是恨极了谢钰盯着自己的模样,厌恶他在绝境中还想杀人的戾气,也恶心那双墨眸中嚣张低劣的自己。
所以,他要让谢钰不好受,要加倍地侮辱他折磨他。直到他被操得闭上眼睛,直到他呜咽着求饶,眼尾挂上水滴——
那才是一个陷入绝境中的人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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