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深喉的压迫让谢钰想吐,可到头来喉间的战栗只是让薛凛操得更凶更狠。

        视线被顶得晃动不止,临近的窒息和情欲的上涌,让谢钰双腿也停了分挣扎。右手随着律动不断敲打在手铐,左手依旧扯着薛凛的手腕不放。

        谢钰不会认输的,这一点薛凛最清楚。

        就算嘴巴红得跟出血了一样被操得合不拢,就算门外有些人的精已经对准他的脸射落在地——谢钰都不会认输。

        薛凛烦这样的人,甚至他也分不清是欲望的冲动还是躁意使然,总之他开始了发狠地深喉,一次又一次。

        想操烂他的嘴。

        “既然你不肯咽。骚狗,我用精液喂你?”

        “唔嗯!……”

        谢钰不会深喉,他是个只会操人的Alpha。强制被破开喉咙的入侵感让他想死,随着口腔肆意侵略的琥珀气息让他体内的百合发疯般暴走,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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