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谢钰这样无声地叫嚣对抗。和自己一样的愚蠢,一样的不肯低头,一样的疯魔。
喉结到现在都不曾滚动一下。
谢钰不肯吞下那药片,却也让无法吞咽的津液越流越多,混着淫液顺着嘴角蜿蜒而下,甚至足够薛凛的操弄抽插搅出层层水渍声。
“唔……!”
撇开从未停歇的对抗不谈,谢钰的呻吟细微至极,薛凛的喘息愈发粗重。
一个性器在对方口中蓬勃张狂,一个鸡巴在对方脚下硬挺勃起。
其实若非两人交战的信息素,暴戾对视的目光从未偏移,皆透着都想将彼此置于死地的凶残……倒真像一场彼此抚慰的性爱。
“还不咽吗谢钰?”
薛凛嗤笑一声,掐着人下颚的指尖微动,在发力下“摩挲”着他的喉结上方,继续道,
“是不是已经卡在这儿了?动一动,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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