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被操得一时合不拢,点点湿润还在“呼吸”间流淌,快感过后只剩酸涩疼痛不断上涌着。
谢钰望着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白炽灯,指尖从蜷缩到收紧……他清楚自己有多想杀了薛凛——
可头一回,斗志和杀意的火焰烧不旺。谢钰清楚,他此时用了更多的力气压抑眼睛的干涩,驱逐体内挥之不去的琥珀。
其实他骗了薛凛。那一刻他真的想过自尽,只是想过。
悲伤偶尔会胜过怒意,这具身体远比谢钰预想的还要糟糕,甚至现在都不再完全属于自己。
一个被操射的Alpha。
这是一场监狱中的自我放逐,可这场厮杀好像远比自己预料得还要艰难可怖。
谢钰轻笑了声,握紧的拳头舒展开,指尖控制着颤抖着往下伸,自虐般碰了碰那湿润不堪的穴口……
无论如何,此刻自己好像更需要自愈,从直面这该死的“伤口”开始。
其实,现在的疼痛远比方才灭顶的快感要好得多。至少自己不会那么像一个该死的骚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