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谢钰忍不住偏头望向薛凛给自己留下的那根烟和火柴。

        这算是事后的伪善还是“胜利者”的炫耀?无所谓了,尼古丁此时有致命的诱惑力,谢钰需要。

        烟雾袅袅刺激过肺,让所有的不适在这瞬皆可以忽视缓解。

        会有机会的,总会有。

        大不了一起死。这何尝不算自己人生的完美结局,死于厮杀和同归于尽。

        给自己一根烟的时间就好。会恢复过来的,从里到外。

        薛凛没有走远,不过是禁闭室的走廊转过两个转角的距离。在这里仍旧闻得到百合,只是不再具有攻击性。

        那种感觉很矛盾。薛凛真的恨透了那百合,可好像又迫切地需要嗅一嗅,以此才能在濒死的欲望后清醒些。

        偏偏腺体第一次钻心般的疼,痛得他不得不掏出根烟点上。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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