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凛依旧站在门口的位置,第一次没有主动靠近谢钰,也没有挑那些腌臜话恶言相向。

        与其说是审视,倒不如说他在观察谢钰的一举一动。

        上扬的眼尾是一如既往的凌人,长期的易感让那抹红像是刻上了再退不下。是冷酷的长相,但其实除了一双眼睛,碎发遮掩的峨眉和高挺的鼻梁都算不上攻击性强。也不意外Alpha们乍一见到他,生欲的同时还要骂声娘。

        当然,这是在没有和谢钰对视的情况下。

        “别告诉我,你是来专程看我的。”

        谢钰轻蔑的一声将薛凛思绪拉了回来。

        肾上腺激素从进入这个房间就在迸发,是易感期止不住的好斗和暴虐。

        只是薛凛压抑下身形未动,视线继续逐一扫过靠在床头的人,直至回到谢钰不屑微勾的嘴角,长枪直入道,

        “谢钰,我找人把你从禁闭室放出来。出去之后跟着我,怎么样。”

        甚至都不是疑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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