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凛清楚自己在讲笑话,一个没有成本的笑话。
但谢钰还是笑得太猖獗了些,哪怕声儿不大,但单薄的铁架床都在些微发晃……晃动的声儿像极那天做爱的时候。
“薛凛,你别告诉我,那天你操出感情了。”
那双墨眸终于扫了过来,微眯着,其中的鄙夷和挑衅藏也不藏,
“你易感期发情就去找Omega,或者找婊子也行。别他妈在我这儿发疯。”
“你不也是婊子?”
薛凛下意识就怼了回去,但这话算不得本意。欲念和战意已经交织至临界点,薛凛强压下躁意,一挑眉做了最后一次尝试,
“另外我的意思是,放你出去后可以结盟做兄弟。我这人不操兄弟,之后我们也不用斗得玉石俱焚。”
薛凛疯了。
或许说这是第一次,谢钰不理解他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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