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覆在谢钰手背温柔一蹭,带着他继续摩挲自己不堪的乳头,在监控下装作呻吟耳语,同样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算了,只要你需要我唔…我都会帮你的。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嗯…”
“什么?”
“谢钰,我给你治病哈啊,遵照我的疗程。做我的病人,直到死亡可以吗…啊啊!”
变态而滑稽的要求消匿在Beta的吃痛呻吟中,数秒有余。
直到谢钰牙间一松,任由医生耳骨咬穿渗出的血滴染在自己眼睑下。藏了刀片的右手瞬间掐上医生的脖颈,所有暧昧在谢钰冷冽沙哑的声线中降至冰点,
“听好了,我从来都没病。”
“嗯呃!谢钰…你需要我的治疗。放手咳…放手,我告诉你一件事呃额!”
谢钰的耐心彻底消耗殆尽了。
其实这场“谈判交易”只差自己答应一声。但偏偏,医生提出的“疗程”和“治病”就像根刺一样洞穿了心脏的伪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