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钰至今都记得,这个医生当初就是打着“治病”的旗号,为自己安排了和母亲的会面。
只要一想起女人泪眼婆娑下的笑意和沉醉,想到那小山一般推向自己的椰子糖……谢钰清楚自己在失控。可他没病,真的没病!
血渍渗透了绷带,谢钰掐不住了。
落在医生脖颈的右手只得一松,谢钰调整动作让刀片从绷带中划出,轻轻贴在Beta的皮肤上游离,
“医生,要么帮我,要么我也来给你‘治病’。送你去死怎么样?”
“咳!谢钰这样…你先放开我…我告诉你一件事。你要是能有正常人的反应,我就无条件帮你。要是没有唔嗯…你就答应我,接受我的治疗,直到死…”
刀锋犹豫的一瞬带起几滴血珠,最后还是移开了些许。谢钰没什么可在乎的了,他并不介意听Beta多说句话。
“咳咳!谢夫人她失踪了,在薛家名下的情趣酒店。谢钰,薛凛有没有和你说过三年前的事?那时候他哥哥的未婚妻一家,也是这样失踪的。”
薛凛摁在门把的掌心猛然一顿,连带身形微不可见地一晃。
医生的话语夹杂着喘息,透过门缝传来更是细微至极。奈何S级Alpha的听力太过敏锐,连带他一路上重建的清明和说辞也尽数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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