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一半的裤腰生生止在胯上,沾满血污的手腕被滴血的指尖生生嵌住。

        “我听见了。”

        不等谢钰从“爆破的废墟”中反应拼凑,薛凛左手强硬地嵌住他下颚,将他的唇舌又带回至自己的伤口。同时右手嵌住他手腕强制地拽向自己唇边,沿着琴弦割开的可怖裂缝用力一吮,试图用疼痛将谢钰唤回——

        别管那根鸡巴。舔我,舔我的伤口就好。我的血肉骸骨会聆听你所有的声音,我不要性,我们不止有性。

        “嗯…”

        掌心的剧痛让谢钰手指失控地蜷缩,擦着肋骨的刀伤激起薛凛脊背一层层战栗。

        疼痛,颤抖,喘息,信息素……愈演愈烈。

        停留在“废墟”中的谢钰有一瞬茫然,他们好像是在做爱,又不是。

        薛凛的舌像他每一次侵略自己时一样富有攻击性,沿着皮肉舔舐顶弄,向掌心的最深处试探冲撞。就连琥珀信息素都和做爱时一样,占有欲疯狂地膨胀至暴虐的地步。

        好疼,太疼了,疼得谢钰几乎要呻吟……可他的手自始至终没有抽回。谢钰明白疼痛在让自己一点点清醒,从胡子的死亡中,从那场自我的爆破中,像上药一样逐渐疗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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