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谢钰忘了,侵略和报复同样是自己的天性。他不记得自己是何时加入的,无意间舌尖戳弄着薛凛的肋下的伤口,在他小腹一颤时再近乎本能地一舐——

        连频率都趋于一致!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疗伤还是做爱,安慰还是施虐?谢钰不知道,今晚他分不清的东西太多了,包括目睹那把匕首没入薛凛身体的时候……他分不清。

        “谢钰…”

        喑哑的低吟打断了舔舐,薛凛滚烫的喘息洒在谢钰掌心,灼热得像律动后的耳鬓厮磨。

        谢钰后颈的阻隔剂还未擦去,薛凛感知不到他的信息素,只能凭心感受逐渐从疯狂中冷却的百合。尽管下体硬得刺痛,欲望诉诸于唇舌的舔舐吸吮只是让火越烧越旺。

        “我全都听见了。”

        像饿极的野兽甘愿回到牢笼。薛凛身形悄然后移,不再让谢钰的气息触碰自己伤口。

        攥住他的手腕又往自己唇边一拽,薛凛克制又放肆地在他掌心的裂口一吻。此时自己应该说的话有太多,比如“对不起”,比如“没事的”,比如“我想救你”……

        可心脏融成的血水还未咽下,那些话薛凛不会说也说不出口。于是他只能任由“血水”倾泻而出,将心脏吐出来剖给谢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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