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别动。”
什么?
薛凛指尖微不可见地一动,却不敢去看已然抽针退步的医生。
其实自踏入这个房间开始,这场豪赌中最大的变量就是医生的态度。他对谢钰变态的“病患感情”太过痴狂,所以打一开始薛凛便将医生从计划中排除,做着最坏的打算——
“嗯…”
思绪在疼痛的闷哼中暂停。腹部的绷带被粗暴剪开,薛凛在身体做出反应前想起医生的话,竭力控制紧绷的肌肉,伪装成失去行动力的模样。
奈何这只是酷刑的伊始。星星点点的血腥味儿足够野狗们兴奋低吠,铁质笼中响起鸟类利爪刺耳的抓挠声,而林骸夹杂笑意的低吟就似谈论天气般轻松,
“放心,不会让你死的。怕你无聊,就让你和这些飞禽们玩会儿吧。”
“去,把笼子打开。”
顶楼的“畜生道”荒诞离奇,监狱的“人世间”嘈杂乱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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