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和低俗下流的谩骂声在汗臭味中发酵。刚受易感期影响的Alpha们本就神经敏感,现下他们更像一只只被倒进蒸笼的螃蟹——要么在束缚中等着被煮熟死透,要么剪断绳索挥舞起拳头利器。
“操,快夏天了开暖气?这是想热死我们吗!”
“不行,我要不行了!现在肯定有四十多度了,开门,快开门!!”
怨气和暴躁早已临近阈值,偏偏这时候不知从哪个牢房开始摩起了铁杆——
石头一遍遍在铁笼摩擦,那声音就像指甲抓过黑板,鞋底摩擦泡沫。尖锐刺耳,穿透耳膜将脑浆也搅成了一团。
“啊啊!!是谁操,谁啊!”
“我受不了了。给我起开!开门,开门啊!”
越来越多的囚犯涌向铁门,似风暴中一头头愈加汹涌的浪头,加入这场或敲或砸的暴动海啸。信息素在压抑逼仄的监狱中流窜膨胀,相互影响勾结,一步步将这群Alpha逼向临近易感期的失控。
一片乱象中,无人注意的方炝缩在铁门一角,毫不收敛地大笑出声。只见他随意一抹挂在脸侧的层层汗珠,对同伴们吆喝道,
“柳丁那边控制温度的时间只有最多半小时。快,趁这时候再给我摩大声点!凛哥说了,使尽吃奶的力气也要让他们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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