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熟的器修做的,与灵茶的特X、灵气能互相感应,釉则是采了灵源附近的材料。」韩璧渊点了下一旁形状简单的茶杓说:「不过这仙媒倒是我自己削制,用起来称手。」
凌照雪听他用词,兴味道:「凡间都说茶是寻往仙界之秘药,故称茶杓为仙媒,听着倒也风雅。那麽,渐云峰两大灵茶园的名字,也是源於凡间吧?」
韩璧渊莞尔未答,又听她聊道:「花中行乐月中眠,像是醉酒,不像醉茶。」
「古来茶酒争胜,茶涤烦,酒忘忧,却都得以水为媒,所以追求灵水异泉之清寒甘香,但德以不可尽、不可极,何不吃茶也饮酒。」韩璧渊讲完笑睇她一眼,提水壶注水入杯中,这回用的是压制成小圆的茶砖,称小liuhe。水壶忽高忽低来回三次,曰凤凰三点头,除了向客人示意亦可使茶叶翻转,杯中注七分满,有留得三分人情的意味。他请凌照雪品茗,接着讲:「这话是我师父教我的,论茶论酒,却不必相争,特X不同,本就不必如此。」
凌照雪讪笑:「从小我就不明白这有什麽好争的,只因为生来所见所闻都与酒有关,理所当然就认定酒为优。後来才知是我见识太过浅薄。」
韩璧渊温和注视她,赞道:「仙子器量不凡,今非昔b,不必过谦。」
凌照雪啜着茶,吁气盯了会儿冒白烟的茶汤,再望向湖面,这里一景一物、一花一草无不是静谧自在的,这就是晋磷和韩观主一同修炼度日的地方,她有些钦羡,想起自己小时候曾瞧不起这里的一切,暗自羞愧。
再回头看韩璧渊这人喝茶的样子,那样温雅谦和,又真心的招呼自己,她对他怎样也讨厌不起来,却仍有忧烦。喝完这杯茶,她将心中所想之事梳理後说:「韩观主,跟晋磷是、是在一起的吧。」
韩璧渊倒不意外她会提起此事,只是笑容也就此淡去,淡淡应了声:「是。」
「为什麽会……」她摇头,现在问原因也没意思,她改口问:「这样於礼不合,也有违l常啊。你们是师徒,又都是男子,再怎麽说也不太、不太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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