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璧渊望着她的眼底浮现淡柔笑意:「你在担心我们?」
凌照雪蹙了下眉:「不、我也说不上是为什麽。晋磷对我无意,我自然也不想再多费心力在他身上了。他跟谁有情也与我无关。可是他,他的对象是韩观主,是自己的师父,你和他在一起,将来会被非议。你是她的师父,为何还这样……」
「你说的我不是没想过。可是两情相悦却不能在一起才是更苦的事,我不想耽误他,却也不愿意他痛苦。若要说错,就只错在我。」
凌照雪鼻音哼笑了声,纳闷道:「是麽?真能如此单纯?你们既然在一起,就不会只有一人要面对这事。唉,我本以为你是想以辈份说我几句,没想到是我先冒犯了你。」
「不算冒犯,仙子说的也是事实。」韩璧渊涩然浅笑,又说:「在我有生之年,都会竭尽所能陪着他的。世事无常,能成真仙者又有几人,饶是敝观也只出过二位真仙,修道路遥,能有知己作伴已是难得。」
「呵,作伴。」凌照雪摇头失笑,她问:「你们这样求的是什麽?作伴麽?」
韩璧渊轻叹,只道:「一言难尽。」
「也是。你们无须对我交代什麽,是我自己跑来咄咄b人。」
「贫道不认为你咄咄b人。」
凌照雪无奈睇他,最後谢过韩璧渊就离开松月湖回连辰居去了。次日她才和玉杓等人道别,独自回到咸和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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