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李莲花着实被吵得头昏,他喊完这声,就像被抽干了力气,脱力地倚在桌案旁边。那两人被吼了一脸,倒是安静了许多。

        碧茶之毒,果然难解,罢了。

        一声微弱的叹息后,他开了口:"既是来帮忙的,那就乖乖待着,别做多余的事。"

        方多病唇瓣嗫嚅着,似有一肚子的委屈要倒出来,但千言万语,都抵不过接下来他目之所触的震撼一幕——

        李莲花正一件件地,褪去自己的衣物,外袍、内衫,然后是中衣,他葱白指尖抖着,动作缓慢。

        这幅被笛飞声用精气滋养了数次的莹润躯体早已食髓知味,皮肤在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就泛起了粉,玲珑乳尖也战栗起来,只待人采撷。

        一件件衣物被堆在床边,有些粗粝的布料摩擦出沙沙声。指尖搭在亵裤边缘的时候,李莲花的动作凝滞了,他能感受到两道火热的视线打穿蒸腾的空气,舔遍他的全身。而他这幅不争气的身子,在这场视觉的奸淫下实实在在地涌出了浪潮,那该死的孽根竟缓缓挺立了起来,后面那处羞于启齿的地方也孱张着,等待被进入。

        这人突然急得很,三下五除二将自己扒了个精光,随后掀起塌上方多病为他准备的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

        空气异常的安静,只有李莲花微微的喘息响起,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动作。方多病一直紧揪着自己的衣袍下摆,好不叫笛飞声笑话他那个地方也竖了起来。笛飞声瞧都没瞧他一眼,一门心思只顾着将李莲花从被子里剥出来,要再尝一尝这莲心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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