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并未再出言与他斗嘴,他抽出黏着水淋肠液的手指,将李莲花从方多病怀里夺回。方多病自是不愿看着李莲花被这魔头糟蹋,却也别无他法,只得压下情绪仔细观摩,好待会让二人功法发挥出最佳效用。
李莲花扑进他怀里,背对着方多病,一动不动地装死,等待笛盟主如往常一般"例行公事"。偏偏那人不遂他的愿,一记疾风掌使来,他便背靠着笛飞声胸膛,臀缝被那硬热到夸张的孽根牢牢抵住。
他惊得立马睁开了眼睛,可目光触及眼前少年人时,又逃似的闪躲开。
"笛飞声!!"李莲花咬牙,口里挫着他的名字,反复撕扯。他抬起手,想用袖子遮住自己难堪的脸,可衣物早被这两个东西盯着齐齐褪了去,于是只能用手臂遮住被快感熏得水润的眼。
方多病心中颇不是滋味,他不会读心术法,参不透为何李莲花不愿看他,却知那笛飞声早将人里面外面都摸了个透,此刻那双爪子还当着他的面抚上了两颗小巧的红艳乳尖。
"哧啦"一声,华丽繁复的外袍下摆被扯下一块,方多病拉下李莲花的手,将布条交到他掌心握住:"不想看我的话,就蒙上眼睛吧。"
李莲花睫毛轻颤,挪开手臂便栽进方多病酸涩的眼谭,可叫个幽幽怨怨。
"不…必,呃!"他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完整的字——笛飞声把那两颗朱果挑弄得胀大了一圈,自己的体液被抹在上面,纠缠在一起,将其衬得更加红艳欲滴。随后笛飞声更是不愿再等,臂弯一提将他双腿捞起大敞四开,粗大性器正抵在扩张好的穴口。
"我开始了。"这人虽动作粗鲁,语气却是平日难寻的温柔,不顾李莲花羞愤地怨他,只又去寻他两唇含弄,下面腰身一挺,噗嗤一声齐根埋入。
碧茶已解,残毒未消,与笛飞声双修也不过是十几次,李莲花哪里见得他这样长驱直入过,当下就被操得失了声,前面性器也吐出几缕清液,颤巍巍抖了几下,他喘了几口气才狠狠瞪向身后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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