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自愿被关在这的?”凯亚一口咬向面前紧绷的胸口,在那布满红痕的乳肉上再加一笔。
身下则快速且幅度大的挺腰,被串在鸡巴上的臀肉都被肏的翻飞,汁水四溅,一时也说不清他到底想不想听到最后的答案。
而蒂玛乌斯摇着脑袋,想说自己完全是跑不了,又害怕老师的惩罚,才破罐子破摔合作,然而大力的凿击下,他上气不接下气,完全说不出哪怕一个字。
男人只能呻吟哽咽得吐出破碎的声音,无助的捧着肚子,如同背着丈夫孕期出轨的人妻,生怕自己的孩子因自己奸夫的肏弄下有什么闪失。
窒息下,蒂玛乌斯下意识张着嘴巴祈求空气,舌头耷拉在外头也顾不上,只能绝望感觉身下后穴中的粗硕性器肏的越来越狠,不同于最近习惯了的阿贝多老师的精致,这跟鸡巴凶得可怕,顺着被开拓笔直的肠道就往最深处戳,结肠口紧紧箍着,腔壁抽搐挤压。
“唔……呜呜…嗯啊!不……求嗯,我没……我……”
就在男人被肏得语无伦次之时,紧闭的木门突然被从外面打开,迪卢克裹挟着龙脊雪山的风雪,就像第一次与凯亚一同分享蒂玛乌斯那时一般,自门外姗姗来迟。
红发的青年没有任何惊讶,脱下穿着的斗篷,身上的碎雪在温暖中融化,随着迪卢克一步一步走来,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件脱下掉落在脚边,等他到了两人面前,身上已经不着寸缕。
仿佛献祭一般,迪卢克自蒂玛乌斯后方环住了他,将被作弄的受不了的男人揽在怀中让其背靠自己。
看着突然出现的某人,凯亚只是有一点停顿,再看到迪卢克这么早回来时也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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