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人视线都没对上,却极其默契,凯亚将钉在自己身下的臀肉向上托起,被腔口咬得死紧的性器自那小嘴中被拔出一半,迪卢克一只手探了过去,一根手指钻进本就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腔口。

        “呜、哈……呜嗯…”突然的拉扯感,蒂玛乌斯呜咽一声,绷直的大腿夹着凯亚的腰颤抖个不停,努力放松身体让自己更好受一些。

        手指逐渐增加,就在蒂玛乌斯到达临界点的那一刻,迪卢克将手指抽出,洁白的指尖裹着粘连一丝半透明的浊液连接自蒂玛乌斯与凯亚交合之处,拉长断开。

        蒂玛乌斯刚松口气,就感到身下一处更加炙热之物贴了过来,令人窒息的挤压突破,体内的每一处褶皱被撑开,多出的一根性器后腔壁传来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肿胀感。

        “唔!哈……嗯…”

        这样的感觉,可怜的炼金学徒竟难过的发现自己不算陌生,两根分量可怕的凶器一同纳入体中,将本就凸起的小腹再次撑得吓人。

        “嗯…唔…太、哈嗯…太大了…”许久没有吃这么多,可怜的蒂玛乌斯根本承受不了,身前身后的两人将他挤在中央,肉贴着肉,满是汗水的身躯在迪卢克的怀中滑得蹭来蹭去。

        眼前的后颈晃得他眼花,迪卢克启齿叼住那凸着脊骨的后颈,无暇顾及含不住的津液打湿下巴,仿佛饥饿许久的野兽。

        后颈被咬着,蒂玛乌斯无法动弹,只能这么眼睁睁看着身下那两根在被撑到极致的腔口中抽插。

        任何一处敏感点都在被撑满的腔壁中无处遁形,狭窄的通道被那两根凶器不断的开拓又退去,根本来不及反应收缩就被再次的顶进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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