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声叹息,一双包裹在皮革中的手拖住他的臀肉,极有技巧的分开被性器腺液涂得湿滑的两半,将其中馋得流口水,却蠢笨的连送上门的肉棒也吃不到的腔口抵在性器的顶端。
察觉到男人的动作,有着十分丰富的被强制侵犯经历的蒂玛乌斯就像找到了如何运作的开关,臀肉被揉得十分舒服,直爽得他叼着钟离的衣领直哼哼。
有些事就应该交给更适合的人,馋得直流口水的腔口心满意足得含进性器的顶端,卡在沟壑的地方嘬着龟头一吸一缩,一副这样就足够的模样。
然而他从未想过,将主动权交出得那一刻,到达各种境地自然也不会归蒂玛乌斯自己所管了。
硕大的一根,缓慢的撑开蜷缩的腔壁,划过凸起的腺体,于抽搐着的通道中到达深处,再进一步便是结肠口了……
钟离垂眸映着怀中人哽咽喘息的样子,以这样的深度磨蹭几下让那腔壁适应突然到访的来客。
随后他在这场性事中终于有了回应,垂首蹭去蒂玛乌斯沾在额头的湿发,钟离哄着男人张开嘴纳入自己,唇齿厮磨气息交融。
“唔咕……嗯…”
蒂玛乌斯从未说过,其实他还挺喜欢与钟离先生的接吻,十分温柔十分舒服,还有一种令他着迷的独属于先生身上的气味。
男人坐直身体,这样他反而因为坐在钟离腿上比钟离先生还高出一节了,这样的主导方式也令被压迫许久的蒂玛乌斯十分兴奋,颇有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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