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脖颈的脑袋缓了许久,蒂玛乌斯才抬头仿佛期待什么一样的看了看钟离,见那不为所动的样子,他心中钦佩又带着点说不上来的遗憾,只能自己慢吞吞的直起腰来。

        将腔口开拓得足够松软,男人试探着环住钟离先生的肩膀将身体支起来,屁股悬在那支起的性器支之上。

        混沌的大脑让他无法反应为何面上冷静自持的男人,身下是硬邦邦热乎乎的,还依然以为人家没什么感觉冷静的很呢。

        蒂玛乌斯试探着动动腰,将抬了半天的屁股落下,身下的腔口嘬上滚烫的柱身,那小嘴似乎也饿了许久,单单是被烫这一下,就哆哆嗦嗦的流了一口清液将那美玉似的性器涂上层层水光。

        没进去。

        这一下几乎用了他全身的力气,蒂玛乌斯欲哭无泪的喘了喘,搂紧面前的脖颈再次起身,这次还特意用手扶正了身下被他坐得东倒西歪的鸡巴,才再次落下。

        还是不中。

        “呜……呜…钟……钟离先生……”

        蒂玛乌斯没力气起身了,高热的感官让他根本没了思考的能力,两次失败打击了他所有的信心,当即有点委屈的坐着那烫着后穴的性器,将这根能为他带来极度欢愉之物夹在臀肉间,中央的小嘴若隐若离的嘬。

        面上仿佛被欺负狠了一样,来找家长讨回公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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