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有着足够的耐心与时间等待,索取更多。
蒂玛乌斯缩在钟离先生的怀中许久,才从可怕的快感下回神,难得的爽快感觉自身下传来,炼金术师欣喜的看着重归平静的好兄弟,松了口气。
这时候他倒是想起来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见目的达成,抬起发软的腰就要把自己从钟离先生的身上拔下来。
“太感谢您了钟离先生!”一边道谢,嘟起的腔口不舍的吐出大半好不容易吃下去的大家伙,在就只剩一寸顶端时,蒂玛乌斯突然被对方按住肩膀。
“……”在发现屁股里那根家伙还梆硬就后觉不妙,想要跑路的蒂玛乌斯在男人含着指责的温润眼眸中心虚的摸摸鼻子。
被良心殴打的炼金学徒默默移开视线,在发现扶在肩头的手掌挪开,更是有一种自己在欺负保守璃月人的错觉。
虽……虽然,是钟离先生以某种方式欺负自己更狠,但这样直接溜走果然还是……
可…可是,如果真的留下来安抚,天亮前都睡不了吧。
炼金学徒对对方的能力十分信任。
蒂玛乌斯这边在与自己的良知交战,那边的某人装得一副清冷温润的老实模样,手指却裹着能够令感官更加敏锐的软膏在男人身下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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