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蒂玛乌斯鼓起勇气道:“钟……钟离先生…”

        “嗯?”仿佛不知对方的犹豫,男人头轻侧,耳饰轻拂脸颊带走一捋不听话的发丝。

        钟离就仿佛是单纯被呼唤一般,看着满脸写着犹豫的炼金学徒,低沉的喉音颤动:“怎么了?夫人…”

        夫人……蒂玛乌斯并非璃月人,对于偶尔出现在与钟离先生床笫之间的这个称呼,只以为类似蒙德的情人、亲爱的、爱人又或者是老婆,当然自由的子民在这方向也自由的很,在床上什么都叫的出来。

        蒂玛乌斯身为蒙德人虽无法理解这两字独一无二的郑重之意,却也为这代表亲密关系的词而感到耳朵发热。

        毕竟,这可是璃月人啊,那个保守的璃月人啊!

        就像凯亚队长总是挂在嘴边的亲爱的,和迪卢克老爷某天突然喊你亲爱的相比,肯定是后者更加让觉得在认真吧。

        然后,蒂玛乌斯脑子一滞,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点头甚至连好不容易快拔出来的也重新坐回去了。

        诶……诶?

        那药膏似乎是专门为了这事备的,与其涂在前头,更适合适合身下这处小穴似的,钟离先生刚为他涂完,那嘟起的腔口便传来丝丝缕缕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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