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在入冬的第一个月月初,景元拿着进步了20分的小测成绩单换到了丹恒老师的住址。今年寒潮来得很早,刚刚月中就迎来了第一场雪。
裹着一条红围巾的景元走在街道上,一团白雾呼出在围巾留下颗颗分明的水珠,双手抄在外套口袋里保暖,地面温度太高没有积雪都是脏兮兮的水渍。从学校到丹恒老师家并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钟就能到,跑着过去还会更快,但景元不想表现的太心急,那样会吓到老师的。
街口有家卖鸣藕糕的小店,景元等了三分钟让店家包两个塞进书包里免得凉透,顺便还买了两杯热茶揣在怀里,反正最近表现很好,丹恒老师肯定不会拒绝跟自己分享点好吃的。
转过拐角,映入眼帘的身影让景元霎时停下了脚步,那一刹那的寒意好似有人拎了一桶冰雪从头顶浇下。
丹恒老师家楼下站了个男人,尽管年轻了太多但景元认得出来,那是梦里景元会喊着应星哥叽叽喳喳拌嘴打闹的男人,是丹枫的知己挚友。景元喉咙发干差点捏爆怀里捧着的热茶,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例如把他赶走亦或是、介绍给丹恒老师认识?
在景元脑内划过一千一万个想法时,男人先动了,靛色长发的男人抽出了一把剑插在墙上的某个信箱,里面的信件尽数割裂成为碎纸片落在地上被泥水浸湿弄脏。男人瞥了一眼站在街口的景元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在身影即将消失时又掏出了什么丢在那堆碎纸片里。
是鳞渊堂的小木牌,极为粗糙显然是非常敷衍的东西。景元想起看过的资料,大概理清了鳞渊堂还在警告丹恒不要回去,那个年轻版的应星接下了这份警告工作来搞点破坏提醒丹恒什么不该再碰。景元蹲下来把两杯热茶一并塞进书包盖好,对着掌心呵了几口气开始捡地上的碎纸片。
大部分是没什么用的广告,还有些缴费单,景元把这些碎纸片分门别类堆起来,垃圾广告以及手机上会收到短讯的缴费通知都算在一起。稍微整理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更重要的东西,是署名白露信件,以及几张明信片。明信片来自几个在地图上距离罗浮非常远的地方,景元记得丹恒说过有个很喜欢旅行的朋友,好像是个行商、叫罗刹来着?字迹很好看风景选的也不错,可惜都变成碎片了。白露这个名字景元记得,跟镜流师父的好友白珩姐姐有亲缘关系顺带着见过几次,听白珩姐姐提过她表妹被选中做什么继承人天天读医术孩子都憋坏了。既然会给丹恒写信,大概鳞渊堂继承人之争的真正主角们关系没传闻里那么糟糕。
“我买了茶和鸣藕糕,成绩单在这里……丹恒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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